大庆殿后有一处专供皇帝临时休息的厢房。
赵匡胤与赵德秀父子二人相对而坐,王继恩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。
赵德秀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,连续地宣读圣旨让他嗓子冒烟,手臂发酸。
他连着灌了三杯温茶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呼——终于是缓过来了!这活儿比批一天奏章还累人。”
说着,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赵匡胤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“怎么?这就受不住了?朕当年率军征战,连续砍了三天三夜不眨眼也是常事。”
赵德秀苦笑着摇头:“爹,你砍了三天眼睛累不累,涩不涩?”
接着赵德秀忽然想起一事,坐直身体问道:“对了爹,食邑和对应的土地赏赐,你怎么没在圣旨里明说?只提了爵位?”
赵匡胤放下茶杯缓缓说道:“这不是你之前反复跟朕强调,说要逐步收归土地,抑制兼并,不能轻易赐予田亩么?既然不给,那在圣旨上提它作甚?”
赵德秀一拍额头,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的亲爹啊!是不能轻易给大量土地,但您好歹也得赏赐些实实在在的金银绢帛吧?光给一个爵位名头和虚的食邑......这......这也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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