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美看着妻女,面色沉静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沉声对管家吩咐道:“立刻在大门口挂上牌子,就写‘家主染恙,谢绝访客’。所有送来之礼,就说潘某心意领了不敢领受如此厚礼。”
潘府大门紧闭,谢客牌高悬,总算将外面的喧嚣暂时隔绝。
垂拱殿内。
赵德秀正看着奏疏,赵匡胤美其名曰“龙体欠安,需静心调养”,将批阅奏章的重担大部分都甩给了他。
赵匡胤背着手,一步三晃地踱了进来。
他凑到赵德秀身边,侧过头,目光扫过奏疏上关于农事的内容,却没多问,反而像是闲聊般开口道:“秀儿,听说了没?潘美家门口,可是比汴河大街还热闹,送礼的车马把巷子都堵严实了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。
赵德秀从奏章中抬起头,语气平淡地回道:“爹,这有什么新鲜的?潘家姑娘被册立为太子妃,若无人登门道贺,那才叫奇怪呢。”
他顺手将阅好的奏疏放到一旁已摞起一小叠的文书堆上,又拿起下一本,“人情往来,自古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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