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载头也不抬,声音沙哑地低吼:"不是说了吗!谁也不准来打扰!"
门外静了一瞬,随即,一个清朗的声音穿透门板:"韩大人,是孤。"
是太子!
韩德载浑身一僵,手中的毛笔"啪"地掉在纸上。
他踉跄着踩过满地的废纸,手忙脚乱地拔掉门栓,猛地拉开门。
炽烈的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书房,刺得他眼睛生疼,也将他此刻所有的憔悴模样暴露无遗。
韩熙载下意识地侧头闭眼,慌忙举起宽大的衣袖死死挡住自己的脸,躬身便拜,"微臣不知太子殿下莅临,如此仪容,君前失仪,罪该万死!"
赵德秀看着他这副模样,随即弯腰,双手稳稳托住他的小臂扶起:"韩大人不必多礼。几日不见,何至于此啊?"
韩熙载起身后仍不肯放下袖子,羞愧难当:"让殿下见笑了......殿下稍候,容微臣即刻洗漱更衣,再来拜见。"
他说着就要往后室退,却被赵德秀一把拉住手腕:"不必拘泥这些虚礼。"
赵德秀目光扫过昏暗凌乱的书房,"孤今日来,就是想听听你科举改革的进展。这里面气闷,走,我们去院里说。"
"是,是,殿下请。"韩熙载连忙侧身让开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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