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李福贵,今年十四,老家是随州的。父母和所有亲戚,都在早些年战乱和饥荒里......饿死了。全家,只活下了奴婢一个人。”
赵德秀原本只是随意听着,当听到“李福贵”这个名字和最后那句“全家只活下了奴婢一人”时,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一瞬。
孤儿,身世清白得彻底,没有任何家族牵挂和潜在的麻烦。
这样的内侍,用起来或许更“干净”,也更让人放心。
其他几个小内侍或多或少都有些家人亲属,虽然未必是坏事,但在赵德秀此刻的考量里,李福贵的“简单”成了优势。
他心中已有了决定。
“李福贵留下。”赵德秀开口,“其他人,都带回去吧。”
牡丹见太子选定了人,再次屈膝:“微臣遵命。那微臣就带其他人回去,向圣人复命了。”
其他人退下后,殿内只剩下赵德秀和那个名叫李福贵的小内侍。
赵德秀看着他,这小内侍虽然瘦,但站得笔直,眼神规矩地看着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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