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贺令图猛地向前一步,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刀柄上,怒目圆睁,厉声喝道:“王云鹤!你好大的胆子!一个区区九品博士,竟敢口出狂言,指摘太子殿下言行?!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找死不成!”
另一侧的纪来之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已然变得锐利如刀,冷冷地锁定了王云鹤。
只需赵德秀一个眼神或手势,他就会立刻出手,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拿下甚至格杀!
在纪来之看来,冒犯太子威严,已是死罪!
然而,面对贺令图的怒斥和纪来之散发的冰冷杀气,王云鹤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。
他扫了一眼贺令图,再次将目光转向赵德秀,“启禀太子殿下,微臣还有一事需禀明。您的这位护卫......其着装有误,与宫中禁军及侍卫着装规制,有所不同。”
“啥?!”贺令图正憋着一肚子火,突然被矛头指向自己,还说自己“着装不对”,一下子有点懵。
他今天穿的是东宫侍卫的常服,也是制式服装,没什么问题啊?
王云鹤却不慌不忙,继续说道:“按殿前司会同礼部制定的《大内侍卫仪卫律》中明确记载,‘凡君前,一丈之内,非奉特旨,不得显露兵刃锋芒,以昭肃敬’。违者按律当处军棍三十,并可论以‘大不敬’之罪。”
说着,他清晰地将目光投向贺令图腰间那柄佩刀,“而您的护卫,不仅立于殿下身侧一丈之内,此已违制。还请殿下明察,按律决断。”
贺令图:“......”他看看自己的刀,又看看一脸严肃认真的王云鹤,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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