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”赵德秀试探着问,语气尽量轻松,“您这会儿过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孩儿?”
贺氏用不急不缓的语调问道:“秀儿啊,娘今日听你父皇提起,迁都洛阳之事,似乎遇到些难处?”
来了!
赵德秀心头一凛,点头道:“是,四叔今日禀报,洛阳旧宫年久失修,且有些......陈年积弊,翻修起来颇为棘手,耗费恐怕远超预期。”
“哦?”贺氏微微蹙眉,“竟如此严重?你父皇为此,怕是忧心不已。迁都乃国之大事,关乎我大宋百年基业与脸面,若是因宫殿之事受阻,岂不令天下人笑话?”
她叹了口气,看向赵德秀:“秀儿,你如今是太子,是国之储君。有些事,你父皇不便直接开口,或是......有些难处,你这做儿子的,是不是也该主动为君父分忧?”
赵德秀都明白了。
老爹自己“强索”未果,这是搬出了终极“杀手锏”!
而且贺氏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让他连“哭穷”的余地都被压缩了。
......
送走贺氏后,赵德秀回到前殿,看到今晚值守的正好是纪来之,“明天一早你就去找沈义伦,让他从孤在皇家银行的私人户头里,给内帑的专属账户......拨.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