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问道:“你不怕这事,万一泄露出去,或者做得不够干净,让天下读书人知道了,戳你的脊梁骨,骂你是屠戮斯文的暴戾之君?甚至,动摇国本?”
赵德秀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一首诗作为回答,缓缓吟诵道: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‘鲁地’,满城静待黄金甲!”
诗句改了一个字,将“长安”换成了“鲁地”。
但那肃杀凛冽、摧枯拉朽的意志,却毫无保留地穿透出来。
做皇帝,可以仁厚,但不能软弱;可以怀柔,但必须手握刀剑。
若是连该杀之人都不敢杀,该破之局都不敢破,那这皇帝,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赵德秀这番话,展现出的决断与魄力,让赵匡胤无比欣慰。
殿内安静了半晌,赵匡胤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那么......开始秘密筹划重建益都,为迁都做准备?”
赵德秀却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苦笑:“爹,咱们是不是......跳过了一个步骤?那洛阳怎么办?四叔那边,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拆旧宫、平整土地了吧?”
赵匡胤闻言,大手一挥,脸上露出那种近乎“奸商”的得意笑容:“拆就拆呗!反正咱们又不真去住,留着那破旧宫室还占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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