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贺怀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脸上满是不解,“不买?令图,你可知现在满汴梁的官绅富户都在往洛阳跑?此时不买,日后迁都过去,咱们一家数十口人住哪里?难不成真去赁屋而居,或等朝廷分配?那岂不是让人笑话!”
“爹,您别急。”贺令图语气肯定,“这话,是秀哥儿亲口交代的。他让孩儿务必原话转告您。”
听到是太子赵德秀的意思,贺怀浦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示意贺令图坐下:“太子原话怎么说的?你一字不漏,复述一遍。”
贺令图仔细回想了一下,缓缓复述了当天在城门外赵德秀的话。
贺怀浦听完后便叮嘱道:“既然太子有安排,那咱们就静观其变。家里那点积蓄,正好留给你日后娶妻成家,置办像样的聘礼。洛阳的事,一个字都不要对外提,有人问起,就说咱们家底薄,观望观望。”
“是,爹,孩儿明白。”贺令图用力点头。
正事说完,贺令图想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爹,姑姑......似乎挺惦记您的,还问起您近来身体如何。您看,是不是该进宫去看看姑姑了?”
贺怀浦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。
妹妹贺氏贵为圣人,母仪天下,但自从立国后,贺家为了避嫌,更是刻意减少了与宫中的往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