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圣人的兄长,可是出了名的低调,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,更别提主动来垂拱殿了。
他不敢耽搁,连忙进殿禀报。
赵匡胤正在批阅奏章,闻言也抬起头,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:“贺怀浦?他来垂拱殿?”随即笑了笑,“倒是稀客,宣他进来。”
很快,贺怀浦在内侍引领下走进大殿,走到御阶下,撩起衣袍,便要躬身行礼。
“行了行了,久之,这里没外人,就别来这些虚礼了。”赵匡胤放下笔,笑着打断他,语气颇为随意,甚至带着点调侃,“今天这是什么风,把你从府里给‘吹’出来了?朕记得,给你封官你不要,赐你入朝议事的资格你也推辞,这垂拱殿的大门朝哪开,你怕是都快忘了吧?”
贺怀浦行礼的动作僵在半空,听到皇帝这半开玩笑半是埋怨的话,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窘,坚持完成了拱手礼:“臣,贺怀浦,参见官家。官家说笑了......臣,臣惭愧。”
“免礼吧,坐。”赵匡胤指了指旁边的锦凳,态度很亲和。
他对这位大舅子,感情是复杂的。
一方面,欣赏其才华人品;另一方面,也理解他作为外戚刻意避嫌的苦衷,对此既有惋惜,也有一丝敬意。
毕竟,不是谁都能在唾手可得的权势面前,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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