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见状,立刻警惕地后退半步,双手将木盒护在胸前,瞪着眼睛:“怎么的?说不过就想动手是吧?我告诉你,小爷我可不怕你!”
“荒唐!本官岂会与你动手!”王云鹤被他这防备动作又气了一下,快步走到房门口,朝着外面朗声喊道:“来人!快来人!有不明身份贼子擅闯东宫博士公房,言语猖狂,形迹可疑!”
他喊得正气凛然,然而,院子外面值守的几名禁军,早就得了偷听的赵德秀示意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没听见一样,动也不动。
王云鹤喊了两声,见无人响应,正自惊疑不定,却听到一个熟悉而平和的声音从院子拐角处传来:“吵吵闹闹的,干什么呢?”
只见太子赵德秀背着手悠闲的从游廊拐角处走了出。
贺令图像跟在他身后半步,低着头,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。
王云鹤见到太子,如同见了主心骨,因为情绪激动,动作比平时仓促了一些:“殿下!微臣在此处发现一名身份不明的贼子,擅闯东宫公房,且出言不逊,辱及朝廷!请殿下明察!”
慕容复看到赵德秀,也是一惊,连忙上前几步行礼,“草民慕容复,参见太子殿下!殿下千岁!”
他抬起头,急切地解释道:“殿下,草民并非擅闯!是纪统领命草民前来,将此木盒送到此处的!”
赵德秀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嗯,原来如此。看来......是个误会。”
他看了一眼慕容复,“免......咳,平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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