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们能拿到大宋的正式户籍,说明这些“蒲”姓大食人,在当地绝非普通商贩,很可能已经形成了颇具影响力的家族或社群。
纪来之补充道:“此事颇为蹊跷,卑职已用飞鸽传书,命驻番禺的隆庆卫兄弟立即详查‘蒲’姓大食家族的底细,包括其何时入宋、如何取得户籍、主要经营何种生意、与当地官府关系如何等等。预计一两日内,便会有初步消息传回。”
“嗯,此事也需重视。这些大食人能拿到公验,能量不小。他们在拍卖会上跟着抬价,恐怕也不单纯是商业行为。”
赵德秀沉吟道,“在番禺消息传回之前,找个合适的理由,先把他们留在汴梁,别让他们轻易走了。”
“卑职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纪来之领命跳下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入宫城,在东宫门前停下。
赵德秀下了马车,一边往宫内走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福贵:“福贵,你去少府监跑一趟,问问孤之前让他们做的那几件小玩意儿,做好了没有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福贵应了一声,转身便小跑着往少府监方向去了。
赵德秀回到自己的寝殿,换下外出的常服走出内室,福贵便捧着一个精致紫檀木盒,气喘吁吁地回来了。
“殿下,东西做好了,少府监几位老匠人连夜赶工,一点不敢马虎。”福贵将盒子捧到赵德秀面前。
赵德秀上前打开盒盖,只见五枚造型各异的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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