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宣连忙走过来,拎起桌上那把粗陶茶壶,给父亲倒了一杯水,“父亲,请用茶。”
他双手将粗陶茶杯奉上。
孔仁玉接过,目光落在儿子脸上,“宣儿,你日夜苦读,从不停歇。明年春闱,便是你下场之时。你......心中可有把握?”
孔宣站直身体,朗声回道:“父亲放心,孩儿必当竭尽全力。圣贤经典,孩儿不敢说倒背如流,但也烂熟于心。策论文章,亦常请教县学师长,自觉近来颇有进益。此次科举,孩儿定当奋力一搏,争取夺得头彩,重振我孔家门楣,不负父亲多年教诲,不负圣人先祖荣光!”
这番话,既是说给父亲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孔仁玉听着微微颔首,“你有此志,为父甚慰......只是,儿啊......为父老了。”
孔家现在空有圣裔之名,却得不到当朝官家的丝毫重视与优待,连祖传的“文宣公”爵位都未能恢复。
孔家想要“抬头”,想要摆脱眼下这种境地,所有的希望,确实都压在了他明年科举这一搏上。
若中,或许能得一官半职,慢慢经营,为孔家挣得一线生机;若不中......孔宣不敢深想。
孔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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