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仁玉没有接水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说到:“糊涂啊!为父真是老糊涂了!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!错了......全都错了!”
“太子......太子殿下其实早就把答案,明明白白地给了为父!是为父愚钝!竟然......竟然直到今日,才堪堪看懂!”
说着,他忽然伸出那只空着的手,一把紧紧抓住了孔宣的手腕,力量之大,让孔宣都感到了疼痛。
“儿!快!研磨!”孔仁玉的眼睛紧紧盯着儿子,“为父要立刻写奏疏!上书朝廷,请求入京述职!不......不止是奏疏,还要给太子殿下写一封亲笔信!现在!马上!”
孔宣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更加糊涂了。
他压下满腹疑问,连忙走到书案旁,拿起那块用得只剩小半的墨条,在砚台里加了点清水,开始用力而快速地研磨起来。
孔仁玉则迅速铺开一张质地普通的公文用纸,略一沉吟,便提笔蘸墨。
他先是以曲阜县令的身份,写了一封“久未聆天颜,感念皇恩,辖区虽小,亦常有心得,恳请入京述职,面陈地方情弊,聆听圣训”云云的奏疏。
写完奏疏,他又取出一张私用的信笺,这不是写给朝廷的公文。
而是他孔仁玉,以孔子第四十三代孙,写给大宋储君赵德秀的私信。
写完后,他将私信小心折好,装入一个普通的信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