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“世风日下”!
他崔家何曾受过一个县令如此当面羞辱?
一旁的郑柏山连忙打圆场,“孔大人息怒,崔族长也是一时心急,口不择言。”
“我等今日前来,不为别的,实在是这科举新章,事关我鲁地无数读书学子的前程福祉啊!大家忧心忡忡,这才想请孔大人您,为我鲁地学子主持公道啊!”
“主持公道?”孔仁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忽然笑了起来,“呵呵,真是稀奇。学子们若是受了冤屈,自有学政衙门,自有州府,甚至可以去汴京告御状。”
“他们自己不来,怎么反倒是你们这些......‘老家伙’跑来了?莫非,你们家的学子,自己连话都不会说,路都不会走了?”
卢清闻言,脸色一沉,接口道:“孔大人此言差矣!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,关乎国本,岂是儿戏?”
“这新章改动如此之大,闻所未闻,仓促施行,必然令学子无所适从,寒窗苦读付诸东流!“
“我等家中皆有子弟欲应科举,身为长辈,焉能坐视?前来与孔大人商议,正是为了我鲁地文脉不断,学子前途有望!”
孔仁玉淡淡地瞥了卢清一眼,语气依旧不咸不淡:“哦?若是本官没记错,卢族长你家在淄川,郑族长家在济阳,崔族长家在高苑......都不在曲阜县治下吧?”
“你们当地自有县令、有知府。不去找你们的父母官,反倒舍近求远,跑到我这小小的曲阜县衙来......这舍本逐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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