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用听着孔仁玉这番推脱意味明显的话,心中并不意外。
这些年各家对孔家的冷漠、排挤甚至落井下石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孔仁玉心里有怨气,再正常不过。
但形势比人强,如今科举新章这把刀悬在头顶,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。
“孔族长,”李道用轻轻叹了口气,“过往种种或有不当之处,皆是时势所迫,各家也有各家的难处。如今事关鲁地文教根本,关乎无数学子的前途命运,还望孔族长能以大局为重。”
他见孔仁玉依旧面无表情,知道光讲这些“大道理”和空头人情是没用的。
李道用眼睛微微眯起,与旁边的崔长裕、卢清、郑柏山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既然“道理”讲不通,那就上点实实在在的“干货”吧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他就不信,面对足够的好处,孔仁玉还能不动心。
“孔族长,”李道用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既然道理您不愿多听,那咱们......就说点实际的,如何?”
孔仁玉闻言,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,“哦?实际的?李族长不妨说来听听,孔某......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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