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孔仁玉怕是穷疯了,得了失心疯,他怎么敢开这个口的?!
卢清第一个忍不住,“孔仁玉!你......”
“哎,卢族长稍安勿躁。”孔仁玉却好整以暇地伸手虚按了一下,“诸位族长先别急着生气。你们自己算算,三万亩田,五十万贯钱,分摊到你们在座十几家头上,每家也不过两千多亩田,三四万贯钱而已。对诸位家大业大的族长来说,这算得了什么?九牛一毛上面的毛尖尖罢了。”
他站起身,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这样,孔某还有点公务需要处理,失陪片刻。诸位不妨趁此机会,好好商量一下。若是觉得孔某的条件可以接受,咱们再详谈细节;若是觉得太过,那就当孔某什么都没说,诸位请自便。”
说完,他对盛雍使了个眼色,然后不疾不徐地走出了二堂。
他们身后,二堂的门刚关上,里面就隐约传来了压抑的怒骂声、拍桌子声。
孔仁玉对此充耳不闻,他带着盛雍,穿过回廊,来到县衙后院一处平时很少使用的僻静厢房。
这里远离前衙,少有人来。
一进门,孔仁玉立刻反手将门关紧,然后猛地转身,死死盯住眼前的师爷盛雍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盛雍!你......究竟是谁?!”
盛雍面对孔仁玉的质问,语气平和地回答道:“老爷,盛雍......自然还是盛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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