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过后,“有点意思......”赵德秀放下密奏侧过头,目光落在纪来之身上,“纪来之,孤要是没记错,隆庆卫在鲁地的人员安排,前几年是由你亲自梳理并最终确定的吧?”
纪来之心中微微一紧,太子殿下这个语气,看似平常,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。
“回殿下,正是卑职。曲阜是卑职亲自安排的,潜伏于孔仁玉身边担任师爷的人,名叫盛雍。”
“盛雍......”赵德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跟孤说说,这个盛雍......”
纪来之略一沉吟,清晰而简练地回答道:“启禀殿下,盛雍是隆庆卫成立后,第二批被吸纳的人员。”
“其出身低微,原是济南府一间私塾的杂役,日常负责洒扫庭除。”
“此人颇为聪颖,在打扫之余,常于窗外旁听塾师授课,耳濡目染之下,竟自学识字,甚至能粗通文义。”
“后来此事被私塾先生发觉。那先生非但没有因其好学而有所嘉许,反而指责盛雍偷学,勒令其补缴束脩。”
“盛雍乃孤儿,身无分文,自然无法缴纳。那先生恼羞成怒,竟诬告盛雍偷盗塾中财物,将其扭送官府下狱。”
“当时,看押盛雍的一名狱卒,恰是隆庆卫的早期成员。他在与盛雍接触中,发现此人身处囹圄却神态镇定,言谈间逻辑清晰,且确有一定学识,并非普通愚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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