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。
赵德秀没有再看向盛雍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纪来之,“看来......是孤高估此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等稍有转机便妄图攀咬上官以求自保的......小人。留着何用?”
“你们......处理掉吧。”
说完,赵德秀不再看任何人,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刑讯室。
小人?
处理掉?
不!不是这样的!
殿下!我不是要攀咬纪大人!
我只是......我只是想活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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