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穿着普通百姓服饰、但气质精悍锐利的人,他们腰间清一色悬挂着一块黑沉沉的木牌或铁牌,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。
蒲阿布只觉喉咙发干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用力挣脱了两个子侄的搀扶,颤巍巍地走到台阶前,对着门外那群煞神,深深一揖到底,“草民蒲阿布,见过各位大人。不知诸位大驾光临寒舍,所为何事?若有用得着草民之处,尽管吩咐。草民……草民已略备薄礼,权当请诸位大人喝杯茶水,驱驱暑气,还望……还望诸位大人莫要嫌弃。”
话音落下,他朝着门内使了个眼色。
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心腹仆人,端着几个蒙着大红绸布的沉甸甸托盘,小步快跑出来。
绸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,明眼人一看便知,分量绝对不轻。
蒲阿布深谙“有钱能使鬼推磨”的道理,尤其是在天高皇帝远的岭南。
他和他父亲当年能在南汉站稳脚跟,靠的不仅是海外奇珍,更是这手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打点功夫。
他此刻只盼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武德司官差,也未能免俗。
然而,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只见为首那名汉子,看都没看那几个托盘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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