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你到底惹了谁!”蒲阿布死死盯着儿子,“要是解决不好,咱们蒲家就全完了!这几百口人,都得给你陪葬!”
听到这话,蒲哈迪再一次想起了那个神秘公子。
隆庆酒楼中,对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的那副自信的表情。
当时蒲哈迪只觉对方狂妄,现在看来,那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“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那句话在他耳边回响,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看蒲哈迪神色变幻,似乎想起了什么,蒲阿布上前一步,抓住他的衣领:“你想到了什么!?”
蒲哈迪身子一颤,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有……有一个人……在汴梁遇到的一个年轻人……他说要跟我们蒲家做生意……”
“年轻人?”蒲阿布眉头紧锁,“什么年轻人?详细说!”
蒲哈迪不敢隐瞒,将自己在汴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蒲阿布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
直到蒲哈迪讲完,他才缓缓问道:“那个公子要一万僧祇奴,不给钱也不签契约?就让你回来跟我说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凑齐送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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