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秀嘴角微勾,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:“他若是不傻,此刻最该做的,就是拼了命地往回赶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岭南那边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么?”
“请殿下放心。”纪来之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充满把握,“按照您的吩咐,八百里加急与飞鸽传书双管齐下。咱们在岭南的人,绝对能赶在蒲哈迪这条丧家之犬回去之前,把该做的事情做完,把该控制的东西控制住。”
赵德秀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又补充了一句:“派几个得力的人,暗中跟着蒲哈迪一行。如果他们中途还想去山东接收拍卖的船只……想办法制造点‘意外’,或者找些‘正当理由’,把船扣下。那些船,现在姓赵了。”
“卑职明白,这就去安排人手。”纪来之毫不犹豫地领命。
对于太子殿下这般“空手套白狼”还理直气壮的操作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模一样的。
纪来之退下后,雅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赵德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脸上带着些慵懒,看向呆愣的周娥皇,说道:“愣着做什么?接着奏乐,接着......”
几天后,坐落于番禺城内的蒲宅前厅,传来蒲家家主蒲阿布的惊呼声:“什么!知府被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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