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军必须分兵,一路北上急袭檀州,一路东进夺取蓟州!打辽军一个措手不及,在他们骑兵能撒开蹄子之前,把生米煮成熟饭!”
他环视三人:“这不是军令,是商议。分兵有风险,但眼下看来,这是唯一能抢出时间的方法。诸位有何高见?”
李筠率先开口,他常年与辽国打交道,深知其中利害:“总管所言极是。眼下我军最大的优势,就是辽军的马腿被大雪捆住了。咱们就是要跟化雪赛跑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面露难色,“辽国骑兵动不了,咱们的骑兵也一样。这化雪时节,道路半冰半泥,马蹄打滑,深一脚浅一脚,跑起来比步兵快不了多少,损耗还极大。没有快速机动力量,如何实现奔袭?”
一直摸着下巴没怎么说话的石守信,眼睛忽然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跟随太子赵德秀时间最长,耳濡目染,思维比纯粹的传统将领要活络不少。
“总管,诸位,”石守信打仗勇猛,但表达起来有时词不达意,“末将……末将倒是有个粗浅的想法,也不知道成不成……就是,就是那个……”
李处耘正烦闷,见他吞吞吐吐,催促道:“守信,有话直说!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想法尽管讲!”
“末将嘴笨,怕说不清楚。”石守信挠了挠头,忽然道,“不如……不如我带诸位去营里看看?一看就明白!”
众人虽然疑惑,但还是跟着石守下了城头,骑马来到城外宋军大营。
堆积如山的粮草麻包、捆扎整齐的箭矢、各种军械物资旁,由单匹驮马牵引着规格一样的雪橇,在尚未完全硬化的雪地上往来穿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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