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“攘外必先安内”的倾向,立刻刺痛了一些激进的契丹贵族的神经。
“韩匡嗣!你放肆!”
只见宗室重将耶律休哥满脸怒容,竟“锵”的一声,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镶宝弯刀,刀尖直指韩匡嗣的鼻梁!
“你这汉狗!安敢在此妖言惑众!”耶律休哥怒目圆睁,“‘攘外必先安内’?我看你是想让我大辽放弃南进的通道,自断臂膀!燕云之地,你说丢就丢?你这是卖国!是宋人的奸细!”
尽管韩匡嗣乃四朝元老,尽管他与皇帝私交甚笃,但在这些骄横的契丹宗室大将眼中,他终究是条“狗”。
耶律休哥不再看他,转而面向殿内众臣,“我契丹男儿,生于马背,长于弓刀,死当死于杀场!环顾宇内,谁能匹敌?”
他转向耶律璟,“陛下,臣愿率本部儿郎,独自南下!定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宋贼,赶过黄河,片甲不留!”
他的这番话立刻赢得了大批契丹武将的共鸣,不少人面露激动之色,纷纷附和:“我契丹铁骑天下无敌!杀过去!夺回燕云!”
“叔祖。”龙椅上的耶律璟开口,“把刀收回去。朝堂之上,动刀动枪,成何体统?让韩匡嗣把话说完。”
耶律休哥可以对着韩匡嗣拔刀,却不敢公然违逆皇帝。
他狠狠瞪了韩匡嗣一眼,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,手腕一翻,“唰”地将弯刀收回鞘中,退回班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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