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是吃不饱,是没学好怎么当人,净学了些畜生走路的样子!”
文官们虽然笑得含蓄些,但也都以袖掩面,肩膀耸动,显然乐不可支。
就连御座上的赵匡胤,也被儿子这番刻薄又解气的调侃逗得忍俊不禁。
刚才辽使带来的憋闷和屈辱,在这一刻,被赵德秀这简单粗暴的一脚,以及随后毒舌的补刀,清扫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!
当刑抱朴第三次走进大庆殿时,脸已经洗得发白,官袍也勉强整理过。
他一只脚刚踏过门槛,就听到那边传来赵德秀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轻哼:“嗯?”
刑抱朴条件反射般浑身一哆嗦,立刻将腰弯得更低,几乎要贴到膝盖,双手高举,将国书托过头顶。
至此,赵德秀才终于像是满意了,转身步履从容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定。
刑抱朴来到御阶之下指定的位置,再也不敢站着,直接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伏身道:“外臣……辽国南院枢密使刑抱朴,参见大宋皇帝陛下!”
赵匡胤脸上已恢复平静,眼皮微抬,“耶律璟……这是不打猎了,改喜欢上给朕送国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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