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也嘴角微抽,轻咳一声:“咳!”笑声这才勉强压了下去,但许多人依旧肩膀耸动,面皮憋得通红。
赵匡胤看向脸色阵红阵白的刑抱朴,“既然连战马都没有,贵国这互市的诚意,朕看也就那么回事。此事……容后再议吧。”
这话几乎等于直接拒绝了。
刑抱朴一听,心头大急!
互市之事若就此黄了,他此行最大的目的可就落空了,回去如何交代?
更重要的是,他个人的“进步之路”也可能就此断绝!
别人不知,他刑抱朴自己心里门清。
他一个汉人,在契丹人为主的辽国朝廷爬到南院枢密使的位置,看似风光,实则处处受制,地位远低于北院的同僚。
他太需要功绩,太需要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巩固地位、打通关节,向更高的权力中心攀爬了。
北汉的如今被宋国压得喘不过气,油水早被榨干,下面的人捞不到,他刑抱朴就收不上孝敬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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