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从嘴里掏出一个细小的、还在动弹的玩意,借着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火光一看,竟然是一条寸许长的小鱼苗!
“咳咳……纪哥!你这……你这装的不是凉开水啊!是河沟里直接灌的吧!”贺令图苦着脸,感觉嘴里一股子泥腥味和鱼腥味。
“凉开水?”纪来之嗤笑一声,夺回自己的水囊,“军营里哪来的凉开水给你胖子享受?有的喝就不错了!爱喝不喝!”
赵德秀无力地摆摆手: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……累死了,今儿就不洗漱了,直接……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轻微的鼾声就已经从他那边响了起来。
赵德秀是真的累到极致了。
贺令图看着秒睡的赵德秀,也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嘟囔着:“三哥都睡了……我也……”他费力地翻了个身,面朝帐篷壁,没过多久,也发出了不输于赵德秀的鼾声。
这时,帐篷帘子被掀开,同帐的其他几名军士端着粗糙的陶碗走了进来,碗里盛着稀粥加硬邦邦的糜饼。
他们看到地上已经躺倒的“另类”,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军士好心提醒道:“哎,开饭了!你们不去领?去晚了可就没啦!”
糜饼虽然硬,稀粥虽然清可见底,但却是热乎的,能补充体力。
对于疲惫的军卒来说,吃饭是头等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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