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烈酒后劲十足,他又喝得毫无节制,每天都是晕晕乎乎,醒了喝,喝了睡。
赵德秀也不劝,只是陪着,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第三天清晨,完颜跋海终于要启程返回辽东了。
他带着七八分醉意,脚步虚浮被扶着走到院中,“兄……兄弟!”
完颜跋海舌头还有点大,“你这儿……真好!酒好,菜好,人更好!有时间,一定……一定要来我们辽东!我拿最好的熊掌,最肥的飞龙招待你!咱们……不醉不归!”
赵德秀顺势扶住他,笑容真诚:“一定,一定!完颜兄弟路上小心,装备和酒水我会尽快安排货船给你送去。静候佳音!”
载着完颜跋海的马车离开后,赵德秀脸上的热情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,“通知下去,按计划准备货物,十日后起运。”
“是。”
时光如梭,北地的天气说变就变。
不出赵德秀所料,刚进入十一月没多久,来自极北的寒流便席卷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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