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人缺马,其军以步卒为主,即便侥幸靠着诡计和天气拿下几座城池,一旦过了燕山,进入我草原平地,我大辽铁骑纵横驰骋,他们连追都追不上,谈何对抗?至于那炸城之物……”
他嗤笑一声,“不过是奇技淫巧,旁门左道!威力再大,也需要靠近城墙、城门方能使用。我骑兵于城下巡弋,箭雨覆盖,他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!饮马城之失,乃支骨奴愚昧轻敌,自取灭亡,非战之罪,更非宋人武器无敌!”
这番话得到了绝大多数契丹将领的认同,连刚才拔刀的耶律休哥也微微颔首。
是啊,宋军再能炸,还能炸翻整个草原不成?
没了城墙依靠,在野外相遇,契丹铁骑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踏成肉泥!
耶律璟听着,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不过,作为皇帝,好奇心还是有的。“话虽如此,那东西……终究是前所未见。韩匡嗣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虽不懂军事,但于匠作、丹鼎之术似有涉猎。对此物,可有何猜测?”
韩匡嗣沉吟道:“陛下,臣确实粗通些方技。依战报描述,其声如雷霆,火光迸裂,烟尘大作,有崩石裂金之效……臣斗胆猜测,此物恐非寻常火药,应是宋人改进了火药配方,并加以特殊运用。然具体如何,非亲眼得见、细细钻研,难以断言。”
耶律璟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追问。
他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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