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德康一个都不敢主动提。
他知道,这些办法的后遗症都太大,一旦提出来,无论耶律璟采纳与否,将来出了问题,自己都可能成为替罪羊。
耶律璟心想如果把南北院大王、几位宰相以及户部使司的主官叫来商议此事,他们会是什么嘴脸。
必定是痛哭流涕地反对,说什么“国库空虚”、“民生维艰”、“资敌之嫌”、“虚无缥缈”等等冠冕堂皇的话。
偏偏他还很难强行压下这些反对声音,因为大辽这台国家机器要维持运转,还真离不开这些臣子。
难道……就这么算了?
眼睁睁看着长生和天命的机会从指缝溜走?
不!绝不!耶律璟眼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之前与宋国谈判开设互市时,宋国那边对辽国的战马需求极为迫切,愿意出高价购买。
“堂叔,”耶律璟急声问道:“现在一匹上好的战马,在榷场或者……私下里,能卖到多少钱?”
耶律德康心中暗叹一声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