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福贵一挥手:“把那边桌上那摞奏疏,搬到门口那张小案上去。”
赵德秀指的是平日翰林学士轮值、代为起草诏令时用的位置。
福贵利落地应了,手脚麻利地开始搬运。
赵德秀这才重新看向王云鹤,“秋高,你就坐那儿,给孤念这些奏疏。”
臣子为君上诵读奏疏,古已有之,并非稀奇事。
王云鹤虽是个东宫属官,博士之职更偏顾问清贵,并非机要。
但殿下有此吩咐,似乎……也说得过去。
王云鹤脑中飞快过了一遍礼法规制,没找到明确的禁止条款,拱手道:“臣,遵命。”
走到案后端正坐下,取过最上面一份奏疏,开始诵读。
“具官臣赵普,鲁国公、门下侍郎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尚书右仆射,赐紫金鱼袋,诚惶诚恐,顿首顿首,谨言于皇帝陛下:伏以帝王之治天下也,必先……”
刚念完这开篇的套话,赵德秀已经忍不住抬手打断:“停。”
王云鹤声音戛然而止,抬眼望去略带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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