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单纯想偷懒?
他重新看向奏疏,跳过那些华丽的辞藻,“殿下,赵相公奏报,江南诸州上缴盐税数额出现递减,较之前朝时已减四成有余。疑有大规模私盐贩运冲击官盐,奏请朝廷严查打击,整饬盐政。”
省去了九成水分,事情清晰明了。
江南盐税……这可不是小事。
盐铁之利,自古便是朝廷财赋重头。
私盐猖獗至此,竟能令税收锐减四成?
地方官府是毫不知情,还是知情不报,甚至……与之有染?
“命三司,立即选派精干妥帖之人,秘密前往江南彻查。同时,责令江南各州武德司暗中配合,提供一切必要协助。”
王云鹤听完后面露难色:“殿下,臣……并无权在奏疏上批阅。”
赵德秀这才想起这茬,对福贵道:“去,给秋高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又对王云鹤说道:“你将孤刚才的话,原原本本记录在纸上。待会儿孤用印后,你直接送去中书省,让他们依此起草正式诏令,下发执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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