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秀听完,不置可否。
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手持长鞭在队列外围巡视的大食驯奴队,“孤,只给你一个月。”
蒲阿布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赵德秀继续道:“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下个月此时,孤要看到这一万人,能听懂最基本的汉话指令,并且,对孤的意志,做到无条件服从。明白吗?”
蒲阿布深深躬下身去,“微臣……遵命!”
他直起身,似乎犹豫了一下,“殿下,微臣……还有个不情之请,或许能加速驯化过程,恳请殿下允准。”
“讲。”
“微臣想……借用殿下的画像。”蒲阿布解释道,“将这些僧袛奴集中起来,日夜向他们展示殿下天颜,令其跪拜,并由通译反复灌输——此乃尔等唯一之主,至高无上之神明。如此,或可省去许多口舌规矩,直达‘认主’之效。”
赵德秀略一沉吟,便明白了蒲阿布的用意。
简单,粗暴,但很可能有效。
“准了。”赵德秀点头,“孤回宫后,便命画师绘制几幅,派人给你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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