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十七万贯?不错,非常不错!看来汴梁城的商业,在银行的支持下,果然是立竿见影,颇有起色啊!照这个趋势下去,国库充盈,指日可待!”
“呃......”王博闻言,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不得不硬着头皮纠正道:“殿下......您......您可能听差了。老臣方才所言,这十七万贯......是......是我大宋全境本季度所有商税的总和......并非仅是汴梁一城。”
“什么?!”赵德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“你......你再说一遍?多少?哪里收的?”
王博心中暗暗叫苦,腹诽道:“太子殿下年纪轻轻,怎么耳朵还不好使了?”
王博将账册往前稍稍递了递:“殿下,是大宋所有州府县城的本季度商税总和,十七万九千八百余贯。”
“哗啦——!”
赵德秀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重重按在坚硬的桌面上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:“怎么可能?!王相,你莫不是在跟孤开玩笑?!”
他伸手指着窗外,语气激动:“如今我大宋坐拥二百一十个州,上千个县城,商贸往来即便不算繁盛,也不至于......不至于寒酸到如此地步!全国商税,才区区十七万贯?!你告诉孤,这税是怎么收的?!”
王博被太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账册差点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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