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身,对着赵德秀深深一躬:“老臣......老臣惭愧!殿下明察秋毫......”
赵德秀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如此,“王相,到了此刻,我们不妨把话说得更透一些。你饱读诗书,学贯古今,那么,你可真正懂得‘国家’二字的含义?”
王博此刻心神已乱,听到这个问题,几乎是本能地引经据典,“回殿下,孟子有云:‘天下之本在国,国之本在家,家之本在身。君主当修身以行仁政,臣子尽职以辅国家,百姓守礼以安生计,如此,则国家稳固,天下可致太平。”
这是他读了无数遍,也信奉了无数年的道理,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标准答案。
然而,赵德秀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“王相的回答,引经据典,无可指摘,但......未免有些取巧了。”赵德秀的声音平淡,却让王博心头一紧。
王博抬起头,眼中带着不解和。
这话是圣贤所言,是千古不易之理,怎么会是取巧?
他倒要听听,这位行事出人意料的太子,对“国家”二字有何高见。
“老臣愚钝,还请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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