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在座各位家中的商铺,几乎把控了汴梁,乃至周边州府的米粮、布匹、盐铁、车马等关键行当。太子不是要加税吗?好啊,那我们就不陪他玩了!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:“一旦朝廷强行颁布加税令,我们便联合起来,统一罢市!所有店铺,关门歇业!只需三五日,不,或许只需一两天!届时,市井小民买不到米下锅,买不到布裁衣,必然怨声载道,民怨沸腾!等到局面难以收拾,再由赵相公您出面,向太子陈说利害,安抚商民......如此一来,不仅加税之事可以作罢,赵相公您力挽狂澜、体恤民情的贤名,必将更受官家重视!此乃一举两得之策!”
有人开了这个头,其他官员也纷纷按捺不住,争先恐后地出言献策。
“刘大人所言极是!不仅要罢市,我们还可以暗中鼓动一些商户,制造些小混乱,让太子看看,离了我们,这汴梁城转不转得动!”
“没错!还可以联络言官,上奏弹劾太子与民争利,倒行逆施!法不责众,看他如何应对!”
“咱们在地方上的门生故旧也该动起来,让各地州府也出现类似情况,形成全国之势,压力自然就到了东宫那边!”
“优势在我!”
厅内一时群情“激愤”。
赵普端坐其上,脸上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沉稳模样,看不出喜怒。
但他那只缓缓捋着颌下长须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他并非完全认可这些简单粗暴的主意,罢市是双刃剑,用得不好反伤自身。
但他乐于看到眼前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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