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爹总算气喘吁吁地带着钱回来了,将赵尧“赎”了回去。
当然,这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祖父。
他爹被暴怒的祖父拿着军棍结结实实揍了一顿,嚎叫之声传遍府邸......
没几天,他爹身上的伤好了一些,按耐不住性子又外出“闯荡”去了。
而作为正妻,也就是赵尧的生母贺氏,对于夫君这般跳脱不羁的行径,却总是报以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微笑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,堪称鼎力支持。
这些年来,祖母年事渐高,时常有个头疼脑热,祖父与父亲常年在外,家中大小事务,里里外外,全都是贺氏一人柔肩挑起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上孝公婆,晨昏定省,汤药亲尝;下教子嗣,虽膝下只有赵尧一子,却也严格督促读书识字,明礼守礼。
府中仆役数十,田庄铺面若干,也都管理得妥妥帖帖。
谁能想到,这般精明干练、温婉贤淑的贺氏,其出身门第据说可比行伍起家的老赵家要显赫得多,乃是真正的名门闺秀。
“哎——!”赵尧望着天际流云,长长地叹了口气,伸手揪了揪自己脑袋两边那对被称为“总角”的小鬏鬏,内心无比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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