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殷头也没抬,只是用鼻子“嗯”了一声,挥了挥手,表示准许。
他对这个孙子的“要事”早已习以为常,只要不惹出大祸,便不多加干涉。
赵德秀这才快步退出了饭厅。
杜氏看着孙子匆匆离去的背影,有些疑惑地嘀咕:“秀儿这孩子,最近总见不着人影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事?”
贺氏刚想开口替儿子解释几句,赵弘殷却抢先说道:“妇道人家,问那么多做什么?秀儿有分寸,比他那个不成器的三叔强百倍!”
事实上,最早派给赵德秀那四名武功高强的护卫,在这两年多里,早已被赵德秀用各种合情合理的理由,分批打发回了赵弘殷身边。
赵弘殷如今也只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经营着一家名动汴梁、日进斗金的隆庆酒楼,结交广泛,连宫里都时常采办其酒菜。
至于更深层的事情,他既不清楚,也选择不去过多窥探,只要孙子明面上不出格,暗地里能把握分寸,便足矣。
乱世将至,儿孙有本事,总比庸碌无为强。
赵德秀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李烬早已等候在书房门口,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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