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那男人如同被雷击中,猛地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,额头上瞬间见了血渍,哭嚎道:“求求您了!贵人!救救她吧!她只是染了伤寒,真的!我……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!要是她没了,我也活不成了啊!”
“伤寒?”赵德秀轻声反问,语气似乎松动了一些,“你怎知是伤寒?”
那男人仿佛看到了希望,急忙抬头,语无伦次地说:“小人……小人从小学医,认得草药!只需两副……不,或许一副对症的药就能退热好转!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看向四周,满脸的苦涩与绝望。
“哦?你懂医术?”赵德秀眼睛微微一亮,追问道。
这倒是意外之喜。
那人连忙点头,语气悲戚却肯定:“是,小人祖上世代行医,自幼随父学医,认得药材,懂得方脉。但遇上这该死的乱世……药铺早就关了,山里有药却远水救不了近火,这里……这里人饿疯了,留下她一个人,我……我不敢走开啊!”
他的担忧显而易见,在这无法无天的难民堆里,一个病弱的女孩独自留下,下场不堪设想。
赵德秀心中迅速权衡。
一个懂医术的人,在这时代可是宝贵资源。
他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审慎,缓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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