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开了两张方子。
抓了药,从药堂出来,赵德秀并未回府,而是带着人去了外城的平民区。
这里的房屋虽然简陋,但比起城外的窝棚已是天壤之别。
他很快相中了一个带着小院相对清净的土坯房,直接用钱开路,干脆利落地租了下来。
院内,赵德秀让韩宝山安顿下来,并有意考较韩宝山的水平,将抓来的两包药递给他,问道:“你看看,这回春堂郎中开的药,可还对症?”
韩宝山恭敬地接过药包,仔细嗅闻,又拨开查看了几味药材,谨慎地回道:“回少爷的话,这郎中给我女儿开的方子中规中矩,确是治疗风寒伤寒的路数,照方服用,应能好转。只是这位……”
他看向躺在屋内草铺上的少年母亲,“她的病症似乎更为复杂些,仅凭观看气色难以断定,还需仔细切脉方能知晓。”
赵德秀示意他但试无妨。
韩宝山也不推辞,走到还在躺在板车上的妇人身边,伸出三指搭在其枯瘦的手腕,闭目凝神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道:“少爷,她乃是长期忧思惊惧,加之营养不良,导致肺气积郁,虚火上炎。回春堂的方子虽能缓解表面寒症,却难以治其根本。若能在此方基础上,加入苦舌半钱,蛇草、银杏各一钱,用以清肺泻火、化痰止咳,方能标本兼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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