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宝山不禁暗骂自己眼皮子浅,险些坏了少爷的大事。
“想明白了?”赵德秀挑眉,见他连连点头,便接着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妨将酒也分个三六九等。”
他取过纸笔,狼毫在宣纸上划过,墨迹淋漓,“最醇美的佳酿,专供金卡贵宾;银卡与木卡宾客所饮之酒,则分别兑水——银卡兑三成,木卡兑五成。”
他一边写画一边解释,语气从容:“金酒用琉璃壶,定价十贯;银酒用鎏金银壶,卖五贯;木酒用青瓷壶,售一贯。如此一来,既显身份,又得实惠。最重要的是让贵客觉得,他们所花的每一文,都买到了应有的体面。你们记住,在这汴梁城里,有钱人最在意的不是钱,而是面子。”
韩宝山听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忖:这酒本就是用废弃酒糟所酿,成本极低。
原本定价一百文已能净赚九十文,如今经少爷这么一调,简直是点石成金!
他掰着手指头算,竟一时算不清翻了多少倍。
若是每月能卖出百壶,那得是多少钱啊……他不敢再想,只觉得心跳如擂鼓。
再看李烬,也是一脸震惊,显然也被这惊人的利润吓到了。
赵德秀见他发愣,屈指敲了敲桌面:“还愣着做什么?去把菜单取来,我们重新定价。”
韩宝山这才回神,连声应下,快步退出。
不过片刻,他就捧着一本烫金牡丹封面的菜单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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