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的?老子在你这儿睡一晚都不成了?又不是没一起睡过!再说了,正事还没说完,躺着聊更自在,岂不正好?"
"那……那您必须先去洗脚!"赵德秀别的都能商量,唯独这点态度坚决。
赵匡胤看着儿子那副如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只得无奈地摆手妥协:"行行行!这就去洗!臭小子,规矩比你娘还多!"
在下人的伺候下,赵匡胤将那双被皮靴捂了许久的脚,仔仔细细搓洗得干干净净,这才心满意足地占据了赵德秀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床铺内侧。
赵德秀吹灭了内室的蜡烛,却还是心有余悸的保持了一点距离,闷声问道:"爹,还有何事要交代,您说吧。"
赵匡胤刚要开口,却瞥见赵德秀似乎往鼻子里塞了点什么!
"嘿!你个混账小子!老子刚用胰子洗得干干净净,你还塞住鼻孔?!防贼呢?!"
赵德秀含糊地辩解,声音因鼻孔堵塞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:"习惯,呸……有备无患嘛……爹,您快说正事。"
赵匡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却也懒得再跟他计较。
往儿子那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"之前在澶州,通信不便,有些事未能细说。爹这两年私下里延揽了几位确有真才实学的幕僚。如今不仅是柴荣,就连爹这边的一举一动也被盯着,他们若贸然跟随入京,恐引人注目。你可有什么稳妥的法子接他们来汴梁?"
赵德秀闻言,扭过头轻声反问:"赵普跟吕余庆?当初您贬滑州都指挥使,那吕余庆不是暗中跟着你从滑州到了澶州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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