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郭威也是以类似的方式入主汴梁,城破之日的混乱仿佛就在眼前。
赵德秀却不以为意,收回目光回到座位上坐下,提起炉上再次沸腾的茶壶,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续上茶水,“不过是些喧嚣罢了,波及不到我这赵府。或者说,乱,也只在它该乱的地方。”
赵普与吕余庆见赵德秀如此气定神闲,且似乎早有安排,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竟真的稍稍落下了一些。
只是,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公子的从容品茗,再对比自己方才的失态,两人脸上不禁有些发烫。
与赵府刻意营造的平静祥和相比,此刻汴梁城内许多达官显贵的府邸,已是另一番地狱景象。
丞相王峻府邸,朱漆大门紧闭。
一队约数百人的骑兵,出现在相府门前,马蹄包裹着厚布,唯有兵刃的轻微碰撞声在空荡荡的街巷中回荡。
为首的军头面覆寒霜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吱呀”一声,相府的侧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门子探出头来。
虽是下人,但在丞相府当差久了,自然也养出了几分傲气。
他见门外甲胄鲜明的骑兵,先是一惊,随即强自镇定,打开小门,昂首挺胸地走出来,习惯性地拉长了音调呵斥道:“尔等何人!胆敢在相府门前纵马喧哗!可知这里是什么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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