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奴婢的,就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他挥了挥手,没有再追问,但心中却存下了这个疑问。
几日后的一个下午,柴荣处理政务稍歇,想起女儿,便信步来到了长公主别院。
刚到院门,便有机灵的宫女飞奔进去禀报。
“殿下,殿下!陛下……陛下来了!”
正在屋内对着满桌点心大快朵颐的柴宁儿一听,连忙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拍掉手上的点心碎屑,连嘴角的油光都来不及擦,便挪动着她那沉重的身躯,急匆匆地向外“移动”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柴宁儿来到门前,气喘吁吁地作势要行礼。
柴荣看着她那圆滚滚的身子和嘴角的残渣,语气中充满了宠溺:“好了好了,不必多礼。宁儿,最近怎得都不去看父皇了?还要朕亲自跑来看你。”
柴宁儿顺势直起身,走到柴荣身边,极为自然地抱住他的一条胳膊,像小时候一样摇晃着,撒娇道:“父皇……儿臣最近……最近在忙嘛。”
柴荣被她晃得心情愉悦,指着她的嘴角笑道:“忙?忙什么呢?瞧你这嘴,偷吃也不知道擦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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