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虽有不忍,但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继续回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我儿他……他神志有些问题!平日里看起来或许与常人无异,待人接物也还算得体,可一旦犯起病来,便会胡言乱语,状若癫狂,发起癔症来谁也拦不住!臣一直讳莫如深,恐惹人非议,故而未曾张扬。”
他为了增加说服力,甚至抬起头,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“陛下若是不信,大可问问朝堂诸公,谁家子弟曾与我家那犬子有过深入交往?谁又曾亲眼见过他参与京中子弟的聚会?”
身后的百官闻言,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他们与赵匡胤同朝为官多年,仔细回想,似乎还真没见过他那神秘的长子公开露面。
各家子弟回去也从未提及赵家大公子,若非魏仁辅今日提起,许多人甚至以为赵匡胤膝下无子嗣。
此刻听赵匡胤亲口说出“隐疾”,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。
柴荣听着下方的窃窃私语,看着赵匡胤那悲戚又不似作伪的神情,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毕竟,他安排在赵家的密探汇报的多是赵匡胤的,对于他的长子,确实未曾有过只言片语的报告。
若真有此等难以启齿的隐疾,赵匡胤刻意隐瞒,也在情理之中。
就在柴荣面露沉吟,似乎准备打消与赵匡胤联姻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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