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疾驰,很快便来到了韩府门前。
拉车的骏马已是气喘吁吁。
不等马车完全停稳,柴宁儿便急不可耐地掀开车帘,在那两名宫女的搀扶下,几乎是“滚”下了马车,然后便气势汹汹地朝着韩府大门往里闯。
韩府门房刚想阻拦,赵德秀已经一个箭步抢上前去,充分发挥了他此刻“狗腿子”的角色,对着门房和下人们厉声呵斥:“都滚开!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!这么大一坨……啊不,是尊贵无比的长公主殿下都不认识吗?想掉脑袋吗?!”
柴宁儿听到赵德秀这般“识趣”和“得力”,心中甚是满意,一边继续往里闯,一边对赵德秀吩咐道:“那个谁……你,很好!快,给本公主找个下人带路,去韩肖那个杀才养伤的小院!”
“是!殿下!”赵德秀连忙应声,随手就从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下人中,抓了一个看起来机灵些的,厉声道:“没听见殿下吩咐吗?前头带路!去驸马爷的院子!若是慢了,仔细你的皮!”
那下人哪敢反抗,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。
自从新婚那夜,韩肖的腿被柴宁儿坐断之后,他便被送回了韩府,就在他自己的小院中“静养”,在未曾踏足公主府。
柴宁儿起初还对这位“中看不中用”的驸马心存几分怨气,但随着时间推移,尤其是父皇柴荣病逝后,她心情低落,也懒得去管韩肖,便任由他在韩府待着。
然而,回到自家府上养伤的韩肖,不知是因身体伤残导致了心理扭曲,还是破罐子破摔,亦或是那日洞房花烛夜的刺激过于巨大,他的审美似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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