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义。”赵弘殷的声音放缓了些,“你这些年在外,交友广阔,三教九流都有些门路。眼下……可有稳妥的法子,能将秀儿悄悄送出城去?”
在这危急关头,他第一时间考虑的,不是自己的安危,而是这个他寄予厚望的长孙,赵家未来的希望。
他必须为赵家保住这根苗裔。
赵匡义闻言,目光闪烁了一下,迅速瞥了对面毫无波澜的赵德秀一眼。
他脸上立刻堆起为难的神色:“爹,不是儿子推脱,实在是……困难重重啊!如今汴梁六门皆有重兵把守,带队校尉都是韩通的亲信,没有他的手令,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……”
送出城?
谈何容易!
而且……他妻子符氏刚刚诊出有孕,若为了二哥的儿子折损了自己这一枝,这买卖实在不划算。
“祖父不必过于忧心。”一直沉默的赵德秀终于开口。
“孙儿以为,韩通根本不敢对咱们赵家下手。他缺少当年刘承佑那股疯劲。”
赵弘殷一愣,不解地看向孙子:“秀儿,你何以如此断定?韩通与你爹势同水火,朝野皆知。眼下他挟持天子,掌控禁军,唯一忌惮的便是你爹在北方的兵权。他若狠下心来,拿我们开刀,用以胁迫或者激怒你爹,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就是!你个小孩子家懂得什么军国大事?休要在此胡言乱语神!”赵匡义立刻出声呵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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