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能搞到官家的圣旨跟赵德秀的手令还在这费功夫?
沈义伦果断摇头:“银行金库,守卫森严,律令如山。除此二者,别无他法。”
赵匡义仍不死心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:“那......若是中书省出具正式官文,加盖中书大印呢?”
“中书省?”沈义伦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,他顿了顿,“赵相公,请恕下官愚钝。这中书省的官文......它,比太子殿下的钧旨,更大吗?”
“这......!”赵匡义瞬间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他难道能说中书省比太子大?
那是大不敬!
他敢说太子比中书省权力小?
那也是找死!
这沈义伦,看似恭敬,一句话却把他顶到了墙角!
沈义伦仿佛没有看到赵匡义的窘迫,再次拱手:“赵相公若没有其他吩咐,下官还要赶去内城督查几笔重要的贷款业务,时辰不早了,请容下官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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