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猛地一转,“但是,赵相公,咱们有一说一,办事得讲规矩,论法理!您口口声声说这钱是借给‘本相’的。敢问,这钱,是进了我王博的私人腰包吗?还是我王博以个人名义向您出具的借据?”
他伸手指了指头顶,又指了指脚下的地面,义正词严地说道:“这钱,是入了国库!是用于朝廷开支,是填补国用之不足!王某虽忝为三司使,但也只是替官家、替朝廷、替天下百姓掌管这钱袋子!说破大天去,这钱,您也不该问我要,您得去问官家要啊!您找我要,这不是找错了庙门,拜错了菩萨吗?”
“你……你!”赵匡义被他这番强词夺理、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博的鼻子,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他料到王博可能会抵赖,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竟然能如此不要脸皮,将当初的承诺推得一干二净,还把官家抬出来当挡箭牌!
这简直是泼皮无赖的行径!
赵匡义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捏紧了拳头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一步步向王博逼去,从牙缝里挤出威胁:“王博!你这老匹夫!休要在此巧言令色,颠倒是非!今日这钱,你是还也得还,不还也得还!否则,休怪本相不讲同僚情面!”
王博见他要动手的模样,眼中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赵相公,得罪了!”王博压低声音对赵匡义说道。
话音未落,王博手臂猛地一挥,将公案上那个价值不菲的青玉笔洗、沉重的端砚,以及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书,狠狠地扫落在地!
“哐啷!噼里啪啦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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