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那几房妾室近日已是怨声载道,胭脂水粉钱都快给不起了......”
“没了进项,日后还如何与同僚诗酒唱和?这脸面往哪儿搁?”
关系到切身的钱财利益,这些平日只会随波逐流的官员们,终于开始拼命开动脑筋。
很快,便有几人起身发言。
一个胖乎乎的官员擦着汗道:“赵相,要不......咱们也学他们,降价销售?先把客人拉回来再说?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糊涂!现在降价,岂不是承认我们之前是恶意抬价?颜面何存?况且,降多少?降得少了,客人不回来;降得多了,我们亏得更多!此乃饮鸩止渴!”
另一个瘦高个官员捻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要不......派些不相干的人手,去给他们商铺找点麻烦?比如,夜里......”他做了个翻墙的手势。
又有几人提出了些不痛不痒的建议。
而作为此次抬价风潮“始作俑者”之一的礼部侍郎裴湉,则一直魂不守舍地坐在那一言不发。
赵普看着这场毫无结果的讨论,他咳嗽了一声,用力压了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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