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马魁,就是其中之一。
马魁死死盯着手中那张税单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他年近五旬,面皮白净,此刻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他猛地将税单拍在书桌上。
“老爷,息怒啊!”他的夫人王氏在一旁抹着眼泪,“这......这钱要是交出去,咱们家可就......可就空了呀!以后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活?峰儿的婚事,芸儿的嫁妆,可都指望着这些进项呢!”
“我知道!用你说!”马魁烦躁地低吼道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不是赵普的核心嫡系,但他有一个至交好友,吏部尚书耿千秋。
就是耿千秋信誓旦旦地跟他说,跟着赵相操作,不仅能讨好上官,还能大赚一笔,贴补家用。
他一时鬼迷心窍,便让自家名下的绸缎庄和米铺也跟着涨了价。
谁知,涨价之后,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。
原本每日都有稳定盈余的商铺,如今账面上只剩下寥寥几笔零散收入。
这已经让他心疼不已,现在倒好,没赚到钱不说,反而要倒贴进去一笔天文数字的税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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